今天是我老爸的农历生日,姑姑说要带着她的儿子聪聪来我家给我爸妈拜年,顺便给老爸过生日。

一大早姑姑就带着聪聪来了。

这个小家伙比原来大一些了,也长的比以前好看多了。

来的路上他一直在睡觉,刚到我家楼底下就醒了,进门之后好像不太高兴,认为是我这个姐姐打扰了他的好觉(这关我什么事啊,今年我们才刚见面。

)一直瞪着他那双不大的眼睛看我。

姑姑把他放在地上说:“聪聪,叫姐姐。

”他便把眼睛张的更大,就是不叫我。

我心想,大人不计小人过,你不叫我就算了,我也不叫你的名字。

我说:“没关系,大葱,无所谓。

”“大葱,你倒是挺会叫的嘛,这名字不错,不过他才刚会走路,不算大吧。

”老妈说。

我想了一下说:“那就叫蒜苗吧,听起来比较可爱。

”姑姑说:“没关系,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,你今天就好好陪他玩吧。



小孩子嘛,有的玩就好了。

我于是开始翻我的柜子把我小时候的玩具都找出来。

我先翻出来了一个长江七号的公仔和一个小老鼠的公仔给他,刚开始蒜苗还挺高兴的,拿着我的两个玩具不停地摆弄还时不时的咬两下,留上他独一无二的口水。

过了一会就玩腻了,跑到我跟前。

我知道蒜苗的意思,他是想让我给他找点别的玩具,我又在我的柜子里翻,突然发现了一个音乐陀螺,我先给陀螺上好发条,然后拿给他。

而蒜苗却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。

不停地让我帮他上发条,刚开始还能隔上一分钟,到后来,蒜苗更是得寸进尺,陀螺刚刚转起来,他就用脚去踢,踢完后还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,叫我再给他上一次发条,就这样我连续好几个小时都在给他上发条,我都快被他整疯了。

我用一脸快哭了的无奈表情说:“蒜苗啊,咱们玩点别的好不好,姐姐手都玩疼了。

”蒜苗好像听不懂,还是让我给他上发条。

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干脆直接把他抱到了阳台上让他安静一会,谁知道他又看见了我家的拖把,开始了自认为的‘拖地’,不到一分钟,我家茶几上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。

老妈养的最得意的水仙全部连根飞起,家里尘土飞扬,乌烟瘴气的,地上到处是蒜苗的口水和排泄物。

我面对这样的场面实在是不敢相信,我于是坐在沙发上看他‘拖地’。

看的我直想哭,又想笑。

等姑姑带着蒜苗回去了,我已经被蒜苗折磨的筋疲力尽。